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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“疫”有我 重庆作家在行动(八十五)向求纬:护理“重庆第一例”的人

来  源:重庆作家网      作  者:向求纬    日  期:2020年4月29日      

前言:没有被禁锢的城,只有全力抗“疫”的心!在抗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战斗中,为打赢防疫攻坚战,重庆本土作家们以笔为枪,用文学作品凝聚人心、鼓舞士气、传递真情,投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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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理“重庆第一例”的人

文/向求纬

 

对于三峡中心医院神经外科护师余姝葶来说,1月20日是一个难忘的日子。此前,作为刚从负责微创介入手术的“介入护士”转为一面介入手术、一面从事秘书工作的“科秘”的她来说,已经连续忙碌了半个月,天天加班,经常值夜班,虽说才36岁,年纪不算大,但连轴转也已经累得她常常话都不想说。20日这天,她参与了三台颅内动脉瘤介入栓塞手术,下班很晚,又在家里赶写年终总结材料,直到晚上10点多钟,真的是眼皮都抬不起了。正在这时,护士长打来电话,说是有个十万分紧急的情况,医院要立马建立诊治新冠肺炎应急病区,立马收治病人,要她立即赶到医院投入战斗。

那真是一场震撼人心的战斗啊!夜半三更,医院院长、院感科主任、医生、护士、后勤、网络信息员,全在急诊科5楼,要将5楼临时改建成接治新冠肺炎病人的病房,而且从巫山转上来的一位病人马上就到!

疫情就是命令,救治压倒一切!余姝葶拖着疲惫之身,和同伴们一起紧张工作起来。虽然她当年也是在这间病房参加过H7N9传染病的防治,但这次却非同小可,病毒始料未及,来势汹汹,也许一场空前惨烈的战役就从这夜打响!

病房很快基本收拾准备就绪。她和一位医生留下等候接治病人。凌晨4点钟左右,一位40多岁的女病人转送过来,住进病房。这是重庆收治的第一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人,病情很重,病人脸色很差,浑身颤抖,乏力,咳不上痰,再加上心里恐惧,整个人心神不定,迷迷糊糊,十分不安。接运病人前来的重庆主城的专家,和万州的西医和中医的医生们集体会诊后,开了医嘱,然后就由余姝葶专门护理她。重症病房没有亲人陪伴,上心电监护仪,打针输液换药喂药,帮助病人喝水翻身大小便,都是护士的事。厚厚的防护服罩着,余姝葶一阵忙碌,又不停地和病人搭话,说些道理分散病人对疾病的恐惧。天快亮了,好容易病人睡着,她一边看护一边写记录,6点钟左右忽然感觉自己身体支持不住了,头晕目眩,全身打寒颤,眼泪鼻涕长流,两层口罩勒着一口气缓不过来,瘫软着梭下来,昏倒在地上。刚好早上接班的同伴进来,见状赶紧将她抬到ICU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。

余姝葶醒来以后,姐妹们都说,葶姐,你这是好多天没休息,累狠了!是啊,没日没夜地连轴转,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啊!但就从这天(1月21日)起,各地的病人接连转到们病房来,医院也增派了许多医护人员,疫情犹如火情,容不得他们有片刻消停呀!余姝葶稍事休息后就又投入了战斗。她说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要用在护理好病人上!

战斗进入白热化状态,他们护士小组常常是两三个人要护理八九个病人,而且这种护理是“全承包”。她是护士组长,既要护理病人,还要负责安排每个护士的具体工作,还要像对病人一样对她们们进行心理抚慰。护士由各个科室抽来,许多不认识,更不熟悉,他们中有很多人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、见到这样的场面,紧张,害怕,心里没底。比如穿脱防护服,虽然大家来之前都经过培训,但那是在正常环境里消消停停地穿呀脱呀。这里就不同了,一层秋衣,一层洗手服,一层隔离服,外套一件防护服,紧紧匝匝,密不透风,一穿上就得四五个小时,有时抢救危重病人七八个小时下不了班,一下来四层衣服外面都是汗水,那有多难受,局外人是难以想象的。有些护士妹就叫着:“葶姐,我穿上扣不严了……”“葶姐,我憋不过这口气了……”“葶姐,我要死了……”

这时候葶姐就要“又当爹又当娘”(余姝葶语),耐心地教呀,示范呀,劝慰呀,她也才30几岁的大姑娘呀,有的这年纪在爹娘面前还在继续撒娇呢。在这非常时期的特殊战场上,她知道自己要全身心投入,要成熟起来,担当起来,要像个战士,像个大姐,要在自己的岗位上带领小组的姐妹们闯过这一关。

其实余姝葶原先不叫这个名字,她原先叫余进,开州人,2004年从万州中医校毕业后,2008年被招聘到三峡中心医院工作。进医院了,走上工作岗位了,她男朋友说这个名字不好,男人味太重,于是她就在百度上搜到了这个“姝”字,又选了她学的专业中“葶苈子”这味中药里的一个字。她要做一粒入药的种子,帮助病人清热,利尿,化痰,给他们带去美好,带去安康。她说她这份工作的最大安慰,最大成就,就是看到病人转危为安,重新站立起来,重拾生活的勇气,走向社会,走向未来。

她给笔者讲了这么一件趣事:有位40多岁的男病人刚来重症病房的时候,不喝水,不进食,嗷嗷地哭,他说他活不成了,他不想死。余姝葶每天一边精心护理他和另外几个病人,一边不厌其烦地劝慰他,开导他。渐渐地,这个病人开始配合治疗,心情渐渐好起来,病情也逐渐好转。这病人辨认不出她的模样,但每次她进入病房,病人就很亲热地跟她打招呼,妹妹妹妹地喊,好像熟悉得不得了。余姝葶说,你怎么认出我的呢?他说,就从护目镜后面的眼睛认得的呀!余姝葶说,有那么神吗?病人笑嘻嘻地说,说个不多心的话,你的眼睛比我娃儿他妈的眼睛……还要美!余姝葶假嗔道,乱说,乱说,这下你有力气嚼舌根子了哈!嘴上这么应对着,心中却暗喜:对头,你哥子又有了撩妹的力气,说明这病治得差不多了,很快就可以康复出院了,好事情,好事情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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